最近在读的一本书:《波兰斯基回忆录》
罗曼·波兰斯基出生在波兰的克拉科夫,是一名犹太人,在二战中,他的父母都被关进了纳粹集中营,母亲就再也没有出来,那个时候,他只有十几岁。波兰斯基的故事就是从那时开始的,年少的他被关在一个犹太人聚居区里,通过铁栅栏看广场上放映的电影,成了波兰斯基最难忘的快乐时光。二战结束后,波兰斯基返回学校,在那里,他展示出绘画的天赋,可在其他的科目上,他只能勉强过关。也是在那时,波兰斯基开始登上话剧舞台,成了一名小演员。从克拉科夫到华沙,再到罗兹,从波兰到法国,再到英国、美国,波兰斯基一步步登上了国际影坛。可命运也在此刻发生了转折。1969年,波兰斯基的妻子沙伦被害在家中,她腹中的婴儿还有几天就会来到这个世界。不过,波兰斯基的导演生涯并未结束,1979年,他执导的《苔丝》获得了三项奥斯卡奖。2002年,他凭借《钢琴师》问鼎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很多人以为波兰斯基纵情声色,可在书中,波兰斯基却说,任何关系都必然会有危险和不安全,任何爱慕都包含着悲伤。他的遭遇似乎就是这句话最有力的证明。
最近在听的一张专辑:《纯粹》
这是姜昕发表于2003年的专辑,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这算是独立音乐。唱片的制作阵容非常强大,许巍、虞洋、高晓松、何勇等等。他们的特点也都体现在了作品中。《潘多拉》是许巍的曲子,轻快的摇滚。《野罂粟》的词曲制作人都是高晓松,带着对青春无限的留恋。姜昕也参与了大部分的创作,这位看起来酷酷的女歌手最喜欢太阳、蓝天、彩云、幸福、勇敢之类的字眼,她不唱小情小景,而很想用她略带沙哑的嗓音唱出撞击心灵的力量。如果音乐可以用学科来分类,姜昕唱的更像是冷静的哲学,不断思考我们到底是谁,怎样才是真正的快乐。几天前,姜昕和当年的“魔岩三杰”在上海召开了一场演唱会,有去过现场的人说,姜昕的唱功实在了得,台风也非常自然真实。这大概就是音乐界和娱乐界的区别吧。
最近在看的一部电影:《赤壁》(上)
吴宇森说,拍“三国”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当年拍完《英雄本色》的时候,就想过“三国”,因为这段故事最能体现吴宇森挚爱的男人之间的情义,但因为技术等各方面的原因,拍摄计划就搁置了下来。可梦想总不会慢慢消退,今年,吴宇森带着超豪华的《赤壁》卷土重来,一拍还是上下两部。吴宇森该是很喜欢那些兄弟之间的齐心合力、肝胆相照,他最推崇男人之间的“义”,无需多说,周瑜、诸葛亮的一段琴音就让彼此找到了知己。还有三军中能取上将首级的三位猛将——张飞、关羽和赵子龙,片子给了每个人发挥勇猛的空间。看着他们瞪着眼睛在敌军中冲杀,我开始觉得悲伤,如此有万钧之力的猛将也终究逃不过岁月和时间,如你我所知,他们中的大多数都难逃“阵前亡”的命运。而此时兄弟一心的瑜亮二人,也难免对峙于疆场之上。这正是吴宇森电影最喜欢表达的主题。于是,我开始期待下集,吴宇森将如何把英雄末路刻画得顺理成章。
最近在翻的一本杂志:《城市画报》
这期《城市画报》的主题是“适界观”,简单地说,就是克制、适度、平衡的生活。几天前,有朋友搬家,翻出了好多只穿过一两次的衣服,和许多从未用过的小东西,这些当时花重金添置的物品,如今却成了最沉重的负担。想想看,我们每个人似乎都被潜移默化地物化了。广告里,成功人士要有汽车、要有大房子、要穿戴名牌,甚至一款手机、一个mp3都可以定义人群。于是,我们在消费的漩涡里转来转去,只是便宜了那些商家。什么是我们自己的生活,本期《城市画报》就在追问,结果就应了那句老话“过犹不及”。吃饭只要半饱就好,那才能享受到美食的滋味。买东西喜欢才好,不要贪图品牌,更不要轻信大师的作品。拥有的物品物尽其用才好,这样才不至于让家里“垃圾”成山。而生活平衡最好,因为那样才能充分地度过每一分钟。这很像是老年人教育年轻人的话,生活不要太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