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1月22日 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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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雪 “未”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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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影不单
微笑,是一种力量

小雪 “未”之位

2020-11-22



    / 文·林达 图·大连新闻传媒集团记者王华 /

    如果给二十四节气拍张合照,思来想去,小雪都站不到C位。

    与“立春、立夏、立秋、立冬”立字辈相比,它少了个性实足的霸气感;相比于“大雪、小寒、大寒”这几个冬门里的同宗兄弟,又缺少冰冻彻骨的记忆感,和“清明、小满、芒种”等等站在一起,也少了欣欣然的热闹感、仪式感……

    “小雪气寒而将雪矣,地寒未甚而雪未大也。”小雪,二十四节气里的顺位二十,终是以“未”而定义的、一个“尚未”的存在吗?

    今年,疫情原因打乱了包括旅行、娱乐在内的诸多计划。于是闲暇时光里,增加了以往兴趣度不高的综艺节目,在哥哥们的搞笑、姐姐们的竞演、妻子们的旅行、丈夫们的聚会中,用他们的“秀”打发日子里的一个瞬间,激荡一下对美好生活的向往,然后再回到现实。

    最近的节目单是《哈哈哈哈哈》,在此不想评价五H旅行团里的各种尬,是否是剧本架构节目效果,也不想确定本尊是否想继续跟着五H进入下一地,只是想说——舟山一站的感触。在渔港码头、在海鲜加工厂、海鲜市场、在冰库里,一群普通人就如此自然地出现在镜头里,虽有见到明星们的一点小欢喜小热情,但更多的是“追星不是我本职,赚钱才是我生活”的真实感。

    “干活,要干就得好好干”。那个一直在碎碎念“不要绑死了、动作快点、绑好点……”的老板娘,态度虽严苛,但她的职责本身不就是要把最新鲜最好的海鲜以最快的速度触达市场吗?那些一边干着自己的活儿一边指导绑蟹方法、手脚麻利的女工们,真的无暇与鹿晗热聊,“让你们体验一下我们打工的难处。我们一天不知道被夹了多少次,手都被夹得不成样子了……”“船靠岸是没有点儿的,我们半夜有活儿,半夜就得来……”态度虽淡然,但其实透着对活儿的认真也透着对他人的善意。

    搬运工的工作还有那个掰腕比赛,邓超虽狼狈虽落败,感慨却来自内心——你们真辛苦。 “流量们”最愿意自晒跑步机上的挥汗如雨、健身房里的肱二头肌,但船上的渔民们不需要特意举铁、苦练,你看,他们把鱼获一筐筐从船舱里搬出、运走,这需要体力也需要些巧劲儿。他们的腕力、肌肉、肤色,来自于每天的高强度劳动、每天的风吹雨淋,“我很辛苦,但我也快乐”,这便是普通劳动者透过镜头感染我的。

    “靠自己双手努力去挣钱,这种快乐真好……”这是黄渤在冰库里打工时发自肺腑的感悟。“你拼命挣钱的样子,虽然有些狼狈,但你独自努力的样子,真的很美。”字幕表达,或许是节目组给嘉宾的致敬语,但我更愿意相信这是来自节目组对全体劳动者表达的敬意。

    镜头中的劳动者,本色出演,质朴、平和、善意、自尊,不扭捏不造作不怨怼不自卑,这是劳动创造出的自信。

    他们或许无法占据C位,但如果没有他们,我们的生活会如此方便、顺畅、精致吗?

    小雪,雪小,地面上又无积雪,真的容易让人们忽略了它。但小雪之日虹藏不见,又五日天气上腾地气下降,又五日闭塞而成冬……时间的流转会提醒我们,如果没有小雪,就没有大雪、冬至……

    我们每个人的价值,都应该是用生命体验的时间而积累的,需要一步一步完成,少了哪一步都不行。我们的社会或许有层次不同的分工,但少了哪一层都不行。

    小雪之“未”,或许是尚未到达的未,但也是具有目标的未来之未。

    小雪,它是不容忽视的存在。